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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青年獨家記錄】吳昕:做不了船長,就做最好的水手

樓主:橘子娛樂 時間:2020-03-20 16:57:55


題記:占據熱搜榜,拍攝雜志封面,話題女王……吳昕這兩年在不斷的選擇去展開新的嘗試與冒險,她一邊調侃自己仍是“巨嬰”,一邊態度堅決的戳破粉紅色的泡沫,踏步到成人世界。前一段時間吳昕參加了一個給山區小朋友讀詩的活動,她選擇了美國詩人道格拉斯.瑪拉赫的《做一個最好的你》,那首詩的結尾一句是“我們不能全是船長,必須有人也是水手”。

也曾在逃跑和躲避的徘徊中以透明人的狀態站立在舞臺邊緣,但現在她拒絕當一個逃兵,帶著笑站在舞臺上,迎向所有的贊揚和批評。她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閃光點,存在就是一件有意義的事情”。

新青年7月獨家企劃“真昕話,大冒險”,近距離跟拍帶你走進吳昕的世界。




【“漂”】


烈日驕陽,街拍的天臺上沒有任何遮擋,腳上的拖鞋早就被換成了高跟鞋,吳昕站在太陽下,戴著墨鏡兒都睜不開眼睛。化妝師每隔不到5分鐘,就跑上前補妝,助理借機上前拿著小扇子不停地扇風。



想到接下來還有兩個采訪,吳昕突然感覺有點累,但這個念頭只存在了不到0.1秒,她的臉上又掛起了明朗的笑容。


到第四套換裝的時候,被臨時拉來當試衣間的汽車引擎突然冒煙,工作人員手忙腳亂地處理,吳昕終于得空休息了一下。


休息間隙,工作人員拿了一雙鞋面上綴著大大的蝴蝶結的黑色高跟鞋過來,看到鞋子后吳昕低頭說了句“這鞋子好可愛”。該換另一雙鞋時,“這鞋子好可愛”,她扭頭跟助理又說了一遍。


攝影師需要一個坐在地上的鏡頭,站在一旁的工作人員正打算往地上墊東西卻被吳昕攔住了。盛夏的北京,地面灼熱的像烤盤,她一屁股坐在滾燙的水泥地上“來吧,快點兒拍”。


得,“昕爺”來了。



自稱“到處漂”的吳昕最近搬來了北京,和她的第一次見面是在朝陽區一個有些年頭的錄影棚里,化妝間有點兒小,地上一個打開的行李箱里面放滿了Hello Kitty玩偶。我們進去的時候吳昕一直在低頭打游戲,時不時跟游戲中的人“隔空喊話”自言自語。


聽見我們詢問地上的玩偶,吳昕把視線從手機屏幕上挪開,對著鏡子跟我們說那個袋鼠玩偶是她一路從澳大利亞漂洋過海帶回來的,話還沒落音,她已經返回了游戲世界。


那天吳昕穿了一件顏色鮮艷的裙子,沉迷在游戲中的她看到裙子的一霎那以為自己不是來錄節目的,而要飛去泰國度假。


她突然想起,自己好久都沒有度假了。



23歲以前吳昕對四季的印象是東北的雪。23歲之后,她的生活離不開長沙的冬與夏。


在長沙10年,她搬了4次家,搬家從來都是自己動手,朋友們說要來幫忙都被婉拒。


吳昕一般都會提前三個月或者半年就為搬家開始做準備,她喜歡那種感覺,收攏好零碎的東西,開著車穿過一條條街道,把那些暫時用不到的玩偶和書陸陸續續的搬到新家。


在她每一處曾經住過的房子里,門口都會放著行李箱,角落里可能還散落這幾個快遞盒,沙發上扔著衣服。基本上都是找人來清掃,因為更多的時候她剛回到家就要拎著箱子去了外地。


吳昕住過的賓館有多少自己也都記不清了,她也慢慢從新奇到習慣。每次出行回來,她都往回帶點兒玩偶,她把它們放在一起,建了一個粉紅色的夢幻王國。


何老師還記得在錄《我是大美人》的時候吳昕托節目組的人從日本帶了一套刀具,他特別好奇不下廚的昕昕為什么買餐具,吳昕的回答特別簡單,“因為那套刀具是粉紅色的”。


“既然我那么喜歡玩偶,為什么不設計一個屬于自己的呢”


在弟弟的畫筆下,小飛象誕生了。吳昕把它印到了毛毯上,被子上,做成小掛飾。小飛象是一只粉紅色的小象,有著長長的鼻子和小小的身體,它有一雙翅膀,能夠飛到任何想去的地方。



【逃】


從站上《快樂大本營》的舞臺開始,“漂”就成了吳昕生活的常態。“漂”的生活讓她看到了山河大海,看到了人生的美好,卻也一度成為她焦慮徘徊的源頭。


很少有哪位女主持人,能公開說自己不善表達,吳昕是其中之一。


2006年,她剛站上《快樂大本營》的舞臺不久,貼吧里就有了批評的聲音,那個時候的貼吧堪比微博,吳昕在一層一層被蓋起的“樓”里,第一次感受到來自陌生人的惡意。


剛到《快樂大本營》,她就發現了自己跟其他人的差距,自信心的建立需要很長久的時間,但認識到自己并不優秀卻只在一瞬間。在公司提供的宿舍里,她一邊沮喪到想要人生重來,一邊安慰自己“生存下去是第一步”。



吳昕一直在尋求一個點,一個能夠讓自己與他人、與節目協調起來的點。

節目組找到的點是定位,讓“快樂家族”里每個人都承擔相應的角色,吳昕收到的定位是“林志玲”。吳昕說這個定位本身是沒有問題的,最大的問題是她自己,她不屬于那種類型。


每次錄制完節目,她都是第一個離開攝影棚的人。


最喪的時候,也不是沒想過離開,她一直在想這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是自己性格的原因還是節目定位,或者說她根本不適合這個工作。《快樂大本營》的船長,何炅老師告訴她“做不下去的時候就再堅持三個月”,吳昕給了自己三個月,一個又一個的三個月過去了,她竟然比自己想象的堅持的久。


在主持兩三年的時候,吳昕跟一個主持界的前輩一起參加活動,前輩對她說“你為什么要做這一行呢,我覺得你各方面都太平庸了,你不會說話,你沒有什么才藝,長得也一般,身材也一般,你為什么要來做這個呢。”這句話,不是她聽過最重的,但足以摧毀掉她的自信。


現在回想起來,吳昕仍然會為那段話悲傷,奇怪的是當時她回到家第一時間想的竟然不是放棄,卻是“為什么他說不行我就不行呢,還是要堅持一下給他看”。

?


【不確定】


一堅持,就是11年。


17年初,吳昕許了一個新年愿望,希望能“多拍點兒好戲,拿個獎”。2017年已過半,新年愿望待完成,她卻因一部戲陷入巨大的爭議中。


《深夜食堂》被吳昕的經紀人稱為是“真正意義上的電視劇處女作”,日版的好口碑和IP讓電視劇未播先火,吳昕在里面飾演“伊麗莎白”,角色設定為“傻白甜”,然而這個被全劇組認定為“討喜”的角色在播出后卻引起了巨大的討論。


吳昕沒有想到爭議會這么大,對網絡上一面倒的風評她沒有任何心理準備。她跑去微博里看網友評論,一條一條往下翻,看到粉絲的鼓勵反而更難過。導演和同劇組的演員都打電話來安慰她,讓她不要難過。


只有吳昕自己才知道讓她難過的不是那些評論,而是大家并沒有接受那個角色。



拍攝《深夜食堂》的那段時間,吳昕正經歷人生中非常痛苦的一個階段。最崩潰的時候,她不懂自己的人生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為什么會如此的糟糕,她想逃離原有的生活。知道有一部戲要在臺灣高雄開拍,她就真的推開了除了大本營的錄制外的其它工作,不帶助理,一個人在劇組呆了大半年,每天拍戲,逛街,坐在河邊發呆。


那段時間被她稱為是一段治愈的過程,人生中不可復刻的一段時光。



上個月吳昕一直在飛,飛機成了她的翅膀。倒三次時差飛歐洲,回國之后沒有休息連夜錄節目,錄完之后又飛走。在來回折騰中,她的身體也出現了很嚴重的問題,每次落地的時候她都會對自己說“真的要休息一下了,一定要把身體養回來。”


在家呆了幾天,發現沒有計劃排期表的時候她就特別慌,為什么沒有人找她工作。


每天都生活在不確定中,吳昕說這是這個行業里的人的通病。“這就是這個行業非常矛盾的地方,你想休息,等你真正休息的時候卻又恐慌,不管你在這個行業中是什么位置。”


入行第四年的時候,海濤接到了第一部電影的邀約。吳昕為好朋友感到高興的同時心里卻慌了起來,“大家都是同時起步的為什么沒有人來找我呢,是不是我做的不好。”


生活中突然出現了很多慌亂的點,工作成了角斗場,患得患失,吳昕幾乎都快忘了第一次她去片場時,心里完全被好奇和開心充斥,身邊陪著自己的是快樂家族,他們一起笑鬧,像一場溫情的探險。



【溫暖的鎧甲】


《深夜食堂》播完了之后,媽媽很快給吳昕發了信息,夸她演的很好。


“我有時候出什么事情或者有誰說我不好,我媽都會第一個看到然后給我發消息。”每當在低谷的時候,媽媽給吳昕發來的都是是鼓勵,而不是安慰。


爸媽在吳昕眼里就是很聰明的那種老人,因為女兒很少回家,他們關心女兒的一切,所以就學會了在網絡上搜索她的新聞,還會跑去看那些關于她的評論。


吳昕試過很多種方法,關電腦、斷網都攔不住。聰明的二老哪能看不到網絡上鋪天蓋地的惡評,但他們在女兒面前,永遠都舉著堅硬的盾牌,把不好全部隔絕,將人生的智慧變成溫暖的鎧甲給小女兒披上。



在母女的相處模式中,媽媽一直以來是情感表露的那一方。


前兩年的時候,吳昕覺得自己還處在叛逆期,表現出來就是經常和媽媽吵架。


本來是媽媽怕吳昕一個人在外過得不好,搬來長沙跟她一起住,結果兩個人卻因觀念和生活習慣的不同,產生了很多摩擦。


錄制《非常靜距離》時吳昕讀到了媽媽寫給自己的信,就算是看到最難聽的評論也不會哭的她瞬間淚流滿面,父母是她的鎧甲也是她的軟肋,她甚至有點兒害怕那樣煽情的場景。



吳昕家里有一個大柜子,里面擺滿了玩偶,她給一些“獨特”的玩偶起了名字,出差很久回到家的時候,她特別愿意對著”糖三角“聊聊天,跟Hello Kitty去分享自己最近的心情。


她從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很會表達感情的人,與人相處也都基本上處于被動。

不管在任何時刻,跟家人朋友,還是跟另一半,她不時會遭遇“說不出口”的窘境,她把這些歸結于性格使然。


但是北方姑娘的直爽是長在骨子里的,在吳昕看來人的感情是相互的,在那些安慰過,幫助過自己的人面前,當他們需要支援的時候,自己就會在第一時間送去幫助。錄制《非常靜距離》的時候,靜姐還在臺上打趣“一有事兒,我就喜歡找吳昕幫忙”。


不過有時候她也坦誠的可怕,好朋友到自己家里聚會,她累了就直接跑回房間睡覺,告訴朋友們走的時候記得鎖好門,留下一群人在客廳里面面相覷。控制自己的情緒,在不高興的時候裝成很開心,吳昕學了很多年也學不會。


就連在坦然接受夸獎上,吳昕也還只是個新手。別人送來贊揚,基本上她都帶些些許躲避心理。靜姐夸她的時候,她露出一絲帶著無奈的微笑,好像那個人不是自己。粉絲喊她女神,她總覺得他們口中的那個人一定不是自己。有粉絲說從11年前就開始喜歡她了,她馬上懟回去“那時候能喜歡我也挺不容易的”。




【“小確幸”】


“在這個行業里,如果出了事情你有兩種選擇,一是當做沒發生,讓它自然而然的平息。二是選擇去面對和回應。”從踏入這個行業的時候吳昕就知道做這個工作本會接收到很多人的贊美和陌生人的喜愛與關心,她問自己“可你憑什么只接受贊美呢?”


從入行開始,吳昕就知道自己并不只會得到贊美。在之前的八、九年里,遇到問題時吳昕都愿意用第一種方式,她把工作和生活劃了一道線,在生活里自給自足,在工作中沖鋒陷陣,面對流言都選擇置之不理。但這兩年她開始嘗試著改變,不再當逃兵。她開始試著用第二種方法,用力還擊,把人生主題從“喪”還原成“小確幸”。



“你們是不是都覺得我過的不好啊,為什么老讓我照顧自己,我過的挺好的。”6月份去杭州參加一場活動,結束時粉絲們都叮囑她,要她好好照顧自己,她忍不住說。


吳昕真覺得自己過的挺好的,工作的時候拼命,不工作的時候就“癱”在家里的沙發上,看看書,看看劇,打打游戲,拼拼樂高。


她打小就嗜睡,小時候春游回到家,連續睡了兩天,家里人都以為她睡昏過去了。現在她也是在哪兒都能睡著,在家用ipad追劇,看著看著就睡著了,醒來的時候都不知道播到了哪一集。片場、車里、錄影棚也能睡,有時候化妝化了一半,化妝師就發現“昕姐”又睡著了。


最近她迷上了打游戲,最長的時候能6到8個小時在線,化妝的間隙、做頭發的空隙、在路程上都要把握時間來一局。



她還在追熱播劇《我的前半生》,以前她看劇,關注點都在劇情,現在她更在意演員們如何表演,看看他們是怎么詮釋人物的。


“我是一個非常幸運的人”吳昕說,“在最開始的起步階段,我沒有找到一個方式或方法來承受這個幸運,但并不代表我不快樂,我一直在尋找一個方式來讓自己做好這個事情。”


因幸運而相遇的五個人,遇見彼此后變得更加幸運。吳昕清楚的記得《快樂大本營》從“快樂家族”主持第二期之后,收視率就變成了全國第一。


得到更多的人喜歡,把工作做得更好,她也一直在向著這個目標發力。


娛樂圈里奔波十載,吳昕很少有不想工作的時候,周圍那些奔忙的人讓她沒有逃避的理由。


為一個公益項目拍攝時,攝像師都跑去調光,吳昕一個人坐在凳子上發呆。發呆也是她的小確幸。


“真的是什么都不想嗎?”


“盡量讓自己緩和,也不能說什么都不想,但是有一些很煩心的事情的時候能夠起到緩解作用。”那天吳昕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上面是一個自閉癥兒童的繪畫作品,走的時候她給那個小朋友寫了一封信。


“謝謝你為我呈現了這么美好的世界,你是獨一無二的天使。”



在爭議聲最大的時候,吳昕說自己還是想演戲,她一直想演一個壞人,卻一直沒有機會,導演看到她之后,都不敢將她的形象跟“壞”聯系起來。


“接這種有挑戰性的戲,播出的效果不好怎么辦?”


她也考慮過這個問題,她問自己:“效果再不好,還會比《深夜食堂》更差嗎?”不會吧,她不信會有比這更糟糕的結果。畢竟不好的一切,她都經歷過了。

?


后記:


其實,吳昕是有機會不做主持人的,法語系畢業后如父母所愿當一名老師,過尋常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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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拿到湖南臺的簽約時,全家人一起開了個會,贊同和不贊同的兩方找了很多理由來支持自己的觀點,最后是姥爺拍板,讓她去試試。就是這句試一試,她試到了第11年。


從23歲開始就主持著一檔數十年來中國收視率最高的綜藝節目,吳昕11年來一直都在尋找那個平衡。


她在平衡點的左右兩旁徘徊,但也一早就看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閃光點,做不了船長,就做最好的水手。存在,也是一件有意義的事情。


(策劃、監制/王帥、濟坤;藝人統籌/李佳倫;采訪、文字/小一;平面攝影/百全、可樂;視頻/濟坤、海東;后期剪輯/亮星;特別鳴謝/吳昕、吳昕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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